眨了眨眼，说：“在与不在又有何分别？在我眼中，他现在渺小得还不如一粒尘埃。”

    “那就是还在……”赵誉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他感觉不到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存在，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说：“韩逍，我赵誉纵然有无数秘密、有天大秘密、有不该有的秘密瞒着你，而且原本也准备一瞒到底永远永远不告诉你，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珍惜你，爱你，望你不要因为那些而改变对我的心意。”

    他明知韩逍受尽欺凌也未想过出手阻止，是因那时两人关系尚未如此亲密，他不会为一个陌生人或是不熟的人去做一些多余的事。

    他明知韩逍身世而不告知，是因这些事总有更适合的人来告诉，而不需要他多嘴。

    ……

    荧惑心中一动，随后皱了皱眉，他非常厌恶刚刚那一瞬间心情不受控制的感觉，抬腿便一脚踩在赵誉胸口。

    “等等，”赵誉几乎无法说出清晰的字来，他用最后微弱的气息艰难道，“我想选择一种死法，可以吗？”

    荧惑不耐烦道：“快说！”

    “我尝遍苦楚，甚至也身死夺舍过……咳咳，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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