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恰恰能书一卷经文，厚薄相宜，‘色’泽莹润，还有藏在角落的莲‘’暗纹，无一不‘精’致妥帖。论纸质，柳林能打包票，藏经纸比久负盛名的左伯纸还要好上几分。不过纸坊人力有限，郎主又十分挑剔，最后算下来，也不过得了六千张好纸。

    至于两种‘’‘色’笺纸，就更为难得了。试了几次配比，他才做出了两种略为稳定的‘’笺，加了芙蓉、胭脂的红‘色’‘’笺称为桃‘’笺，‘色’泽雅淡，柔美动人。加了薄荷和冰片的则叫碧‘玉’笺，微微泛绿，还带着种冷冽清香，让人闻之气爽。这两种纸的造价就更惊人了，裁成小笺，最终也不过各五百张而已，勉强够自家使用。

    这么点纸，研制时就费去了上万钱，胭脂冰片的价格更是想都不敢想。柳林每日都在心惊胆战，生怕郎主恼了他只‘’钱不出成品，把纸坊裁撤。直到做出了新纸，绞在颈间的绳索才缓缓松开，才让他喘了口气。

    不过这样的产量，放在市面上，根本不够卖吧？

    “郎主，实在是新纸试制太耗费时间。纸坊如今已经琢磨出了稳定纸品的法子，等到下一批纸就不会这么费力了。”柳林小心说道。

    “一批成纸至少要两三个月时间吧？”梁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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