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比，白羽如今是她们高攀的对象，所以她们二人的面上，也再没有年少时期那种争一时意气的高傲了，反而是凑到了白羽的面前，陪着小心。

    白羽只是低头喝茶，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答着她们，她们便已经很高兴了。至少让别的人知道，曾经，她们也是白羽的姐妹。

    而更出乎白羽意料的是，在这一堆的女眷当中，居然还看见了顾青玉。顾青玉身边站了两个眼生的丫鬟，做了一副妇人打扮，安静地跟在了一个有些微微发福的贵妇人身后，而那个妇人的手边，还坐了一个白羽的一个熟人。

    清宁郡主。

    清宁因着爱张喆不成，后来被誉亲王关了禁闭，好些日子没有在这京中的场合露面了，如今看起来倒还算精神。

    只是她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一唱一和的顾紫嫣和唐怡，唐怡嫁人了，而顾紫嫣……大概清宁郡主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提起了吧。

    顾青玉一改之前那种清淡的模样，反而是浓妆艳抹的，身上穿的也不再是一系列的素色衣裙，而变成了奢靡的妇人模样，大概是因为这般，所以这厅内的大半数人，都没有将她认出来。

    可是白羽不同，顾青玉的灵魂燃烧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味道，身上又带着深厚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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