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而是深深的敬畏，却又带着丝无奈与叹息。

    身后的弟子们也都安静地看着空中的对战，心中五味杂陈。

    “李长老，这魔尊究竟是何修为？”柳戟皱着眉问到。

    “是何修为……？老夫只知，百年前的伏魔大战上，掌门、舜英峰主和褚峰主三位化神期大能联合起来才仅能牵制住他一时。那个时候，魔尊已是半步大乘，而今百年已过，他到了何种修为……老夫也不得而知了。”

    “难道已经突破了大乘期，飞升指日可待了？！”柳戟惊恐道，“那又岂是化神初期的褚峰主可抵御得了的？！”

    李长老沉默，愧疚地低下了头。

    一边的白衣青年听到这里，浑身的紧张气息再也控制不住，僵硬着身子就往外走去，被柳戟一把拽住。

    “喂！你出去送死吗？！”

    “送死，也不能叫我师尊独自担负一切。”穆尧低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我得陪着她。”

    柳戟一愣，手不自觉地松开，穆尧继续前行，背影挺拔而修长，带着股从容而无畏的气魄。这一刻，众人鸦雀无声地看着，眼中仿佛将他与方才从天而降，挡在他们面前的纤细白影重合了起来。这一对师徒，有着相似的气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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