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兮一窒，下意识否认：“我……我何时对你有敌意了？”

    宁雪陌从容一笑，又盯了她一眼：“这也不敢承认？”

    难道她觉得她的敌意还不够明显？

    云兮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不知道宁雪陌说话会如此犀利直接，让她那点小心思几乎无所遁形。

    她暗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强又抿出一个笑来：“好吧，我看到你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谈敌意还谈不上。毕竟敌意也是要看对手来的。只有强有力的对手才有可能让人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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