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命。可显然，她没有打破一切的勇气，所以，她选择了死亡。”卫澄淡淡说道。

    “而我却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没有。”耿舒抬起头，眼睛红肿，里同的泪意如潮，她放开卫澄，看向了耿言。

    “耿舒的车祸是灵魂的人一手制造，那个策划一切的人就是柳如兮，耿舒出了车祸后本来还有生机，却被灵魂硬生生弄成了植物人，将她的脑电波毁灭，将我的强行植入。”说到这时，耿舒的脸色有些扭曲，眼中都是厌恶。

    “柳如兮想夺舍我的身体，却又想继续控制我，为了保留我的命好挟制澄澄，她毁了耿舒，而我，当我以耿舒的身份醒来的那一刻，为了给澄澄长大成人的机会，也为了给澄澄争那一线生机，我不得不听从灵魂的吩咐，接近了万鸿志，最后嫁给了他，生下了龙凤胎……对不起！”

    耿舒‘噗通’一声向着耿言跪了下来。

    耿言双眼通红，他的妹妹，原来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被灵魂的人害死！灵、魂！耿言的脸庞渐渐扭曲，他紧紧握住双拳以抵制自己心中的失控，指甲刺入掌心犹不自觉，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但是，这一切与柳玫无关，她只是一枚受别人摆布的棋子，她无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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