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特别？卫澄又不是真的不知好坏，首领和亚当对她都没有恶意，反而充满了别样的善意。难道和她脑海中的灭生之种有关？

    那道裂痕一样的闪电印记？

    首领缓缓醒来，“小丫头学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

    卫澄看着他，“是因为灭生之种？”

    “灭生之种，我也有。你好好修炼，等以后，你也会拥有一个宙宇。”首领道。

    卫澄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反驳，她不反对变的向首领一样强。

    “我学会了这么多，是不是不用听亚当讲课了？”卫澄突然仰起小脸软萌萌地问，小眼神儿带着一点讨好和希冀。

    首领微微一笑，“你之前挠棺材板挠的挺高兴？”

    卫澄一呆。

    “你挠了我的棺材板，我让你学这些东西，扯平啦。”首领道。

    “我们不是朋友吗？”卫澄急了，连忙问道。

    首领点头，“最啊，我们是朋友，所以，亚当那里，我只能让他不给你算利息。其他的不能再免了，这是堕天使的规矩，就算你是我的朋友了，也不能坏了规矩。”

    “你那么厉害，堕天使算什么？你都是一个宇宙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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