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颜把书接过去，看到茹小囡翻开的那页时愣了愣，“养妖阵？”

    穆博伦也凑过来，“什么？”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我也是听祖父说起的，在古时阴阳师们为了追求强大的法力，所以便私下圈养着妖物，喂食它们，并在它们变强的时候将它们虐杀致死，这样它们就会散出强烈的怨念，阴阳师就利用法阵吸收它们的怨气，凝结成露。”

    穆博伦倒吸凉气，“这么变态的法阵，凝结成露的怨气有什么作用？”

    茹小囡翻了翻书，“书上说普通人食用后身体会生改变。”

    “变强？”

    “不，是变成妖物。”

    穆博伦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变成妖物有什么用！”谁会傻到喝下这种东西，然后把自己变成妖物。

    “阴阳师要收阴兵啊。”茹小囡认真道，“越是强大的阴兵越是难收，而由人化成的妖物却会带着些人的理智，所以古时的阴阳师经常会自己炼制阴兵来使用。”

    穆博伦咧嘴，“感觉好恶心。”

    青墨颜眼睛盯在书上，“除了这些，怨气的凝露还有什么作用。”

    茹小囡歪着头想了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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