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管着？”她不满的翘唇。

    项義皱眉，对于这件事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

    他的收入什么时候交给安芷菡管了？

    “她和你说的？”小时候安芷菡给他的印象是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儿，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谎话。

    不过十几年过去了，时间能改变一切，自然也包括一个人的秉性。

    这十几年里，他除了在投资上和安芷菡还有来往之外，平常很少聊私人话题，也就春节回到这里，他们一起去福利院的时候才会偶尔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时暖暖抬着黑亮的眸子，想了一想，“算是吧，虽然不是她亲口说的，但她姐妹说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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