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压低声音道：“李哥，你不知道，张大牛的生意做得很大，势力可不小呢！在市里面，认识很多大官儿！”

    李建眉头一挑，他还真没有关注过这些，当初让林乐乐审问张大牛的时候，重点放在了孤山老道身上。

    至于张大牛的生意，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乐乐没有多问，张大牛也只透露出他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活，发了笔大财。

    “你是担心，张大牛背后还有靠山？会保住他？”李建摇了摇头，沉吟着说道：“不可能！张大牛犯下的这件命案，证据确凿，影响恶劣，谁都保不了他！”

    杨振嘴唇动了动，声音更低了：“张大牛杀过人……我不是说乐乐，在乐乐之后，他还杀过人！”

    “在我刚刚去他那边做事没多久，有一次，他让我开一辆车去码头，到了地方，他让我直接离开，我走了很远，突然想到还有东西落在车上，就往回赶，隐约看到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搬出一个人……我怀疑是尸体，直接就扔到了河里！”

    李建脸色微变，没有说话，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杨振露出复杂和煎熬之色：“我当时没看清楚，也不敢去问，只是过了几天后，就从电视新闻上看到，市里有一家企业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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