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一轮滔滔不绝下来，天行强早在心里对天行容若有这样的缜密的推理暗赞不已，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的！锦衣卫里面那个臭小子花样也是得到同样的推论——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神了，一个个脑袋里面不知道长的是什么……”

    面对称赞，天行容若好像没听到一样，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的红光早已褪去，变得面沉如水。

    “天杀体！一切都是天杀体啊！这一次，不知是福是祸啊——”

    此言一出，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将谈话继续下去。

    天杀体的话题，永远是禁忌话题，不仅是因为它本身所代表的非法性，还有更多的是其背后无法言表的沉重。

    相对无言足足半小时后，天行强打破了沉寂，将谈话转回到最初的话题。

    “话说回来，按照你之前对空间技术的分析总结，人类要进入虚空必须具备稳定的节点、对应的阵法、高稳的能量、准确的频率、虚空防护等这些必不可少的条件，而这些条件都十分容易理解，但你说的那些杂七杂八有着空间波动的……古董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啊——哦，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嗯，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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