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重整旗鼓
状态,所以逃过了两次灭顶之灾。
第二天上午,一家小学校的后门,挂着一个很不起眼的三寸宽、半尺长的木牌:一对一日语培训。刘泽之敲了敲门,许久没有人应门,他稍稍加大了力度再次敲门,一个身穿黑色香云纱中式裤褂、挽着横爱斯发髻的中年妇女打开了半扇门:“您找谁?”
“我是从《申报》上的广告看到这里教授日语的,刚才打过电话,敝姓刘。”
“刘先生请进。”
三间日式平房,一座小小的院落,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被封死了,坐北朝南,里面铺着榻榻米。刘泽之很不习惯的脱鞋进门,那个女人闪进屏风后沏茶。刘泽之打量着象征性隔开的房间,西侧墙上挂着一幅后人临摹的《芙蓉锦鸡图》。东间一个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二十多岁的女子正在给一个半大的男孩授课。看到又有客来,微微一笑算是招呼。刘泽之回了一个笑容。转身细看那幅宋徽宗的传世名画。不大一会,那名半大的男孩子起身鞠了一躬,告辞离去。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坐,请用茶。”
这名女子的声音糯糯的,听起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半长的西式卷发,浅蓝色七分新旧阴丹士林旗袍,不镶不滚,腋下掖着白色麻纱手帕。整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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