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凄婉
的手怕捂着脸,哭的很伤心。
堂倌居然端来了一盆热水,刘泽之劝道:“嫂夫人,我想尊夫,倪新也不愿意看到现在如此憔悴的你。”
鹤子哭了一会,刘泽之看了看表,却没有开口催促。
终于,鹤子停止了哭泣,在刘泽之的再三劝解下,洗了脸,草草梳理了头发。
刘泽之叹道:“我曾命范大可尽力照顾……”
“不是他的错,范先生已经尽力了。”
“鹤子,你为什么不提前回日本去?以倪新的细心,他不可能想不到,他这一入狱,你在中国举目无亲。”
“他劝过我,是我坚持不肯,我嫁给了他,就是倪家的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天,我的一切……”鹤子再次哭出声来。
刘泽之黯然:倪新,你何德何能,得妻如此?
几分钟后,鹤子止住哭泣,问道:“倪新,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也没有受刑,别的——我不方便说。”
“你们会把他怎么样?”
刘泽之苦笑:“我哪里做的了主?”
“他是个好人!你们不能冤枉他……”
刘泽之脱口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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