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口中听说了他所经历的那些事，心里是既愤怒又心疼。

    他答应过他的啊！

    可是他却又在不知不觉地伤害了他！

    也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些真相，他才一病不起，内心的愧疚和不安让他觉得对这个孩子亏欠太多了。

    “小北！”秦川眼眶微微一红，伸手就要去触碰他，当秦川想要去帮他将面上的口罩取下来时，手刚触碰到口罩就被顾向北避让开了，秦川的手僵在半空，低声喃喃，“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父亲，可是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两人目光凝视着，良久后，在秦川的凝噎声中，顾向北伸手慢慢地将脸上的口罩取下来，而秦川在看清那张脸时突然‘啊’了一声，眼睛里聚集着的泪水就滚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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