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这么发达，你的脸是可以回到以前那样的……”

    顾向北将取下来的口罩重新戴上，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身后，秦川追出几步，踉跄的步伐差点摔倒，被秦暖阳扶住才得以稳住。

    走到门口的身影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地淡淡出声，“我没有想过要重新回到以前，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以前的那张脸！”

    他说完便大步离开，留下病房里两父子沉默以对。

    “爸……”秦暖阳望着门口消失的身影，又看看父亲脸上的沧桑感似乎比来的时候看起来还要深重了些，不由得在心里低低吁出一口气来。

    “他最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好！”整天把自己关在密不透风密不透光的屋子里，活像把自己密封住了一般。

    刚才他说的那句‘一点也不喜欢那张脸’，秦暖阳明显感觉到，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影子一样活着，以他秦暖阳的模子一样的活着……

    秦川急忙说道，“不，他不是也来医院看我了吗？你别这么说他，他现在之所以会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暖阳，他是你弟弟，你别……”

    “爸……”秦暖阳有些颓废地垂着头，“我说这句话不是在挤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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