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酒令今古
生在了世代农户之家,双亲目不识丁,何有见识教养成才?如是,只富贵二字,就阻隔了人与人之间。我等官宦子弟,虽比他富贵,但多少绫锦纱罗,却只是裹了些枯株朽木;羊羔美酒,也不过填了些粪窟泥沟,又哪里配使唤他?
但见方仲永正捧一件莲盖温酒器过来伺候,王安石心生一计,就势将那温酒器接过。
而后,从温酒器六曲形的双层莲花底子上,托起酒盅,径自上前,又看向柴绍和自家父亲王益,略略一礼道:“今日高朋满座,珍馐满怀,何不对酒当歌?”
说着,自己自斟自饮,又看向方仲永道:“久听得家母说起,方家二郎,惊采绝艳,今日一见,怎能不畅叙此情?不若请二郎入席,一觞一咏,以慰平生才好?”
一杯见底,杯盏又重新甩入温酒器滋滋的清水中。
王安石一手拉了方仲永,一手则略略一挥,命家丁拿过一只椅子来,不由分手,将方仲永一把按到椅子上,就要再敬他。
方仲永将王安石手中新拿的酒杯接过来,看一看王安石的双目,巧笑捻起三根手指,举托起酒杯:“小的谢王公子厚爱,自当先干为敬。然而此酒名唤莲台酒,自有一番名头,饮有饮的讲究,还请容小的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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