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汴京,我来也
如此田地?”
王曾拉着夫人的手,又摸了好一通,边摸小手手,边意味深长道:
“夫人是明白人,奈何这群人,怎得就不明白。况且,所谓法不责众,如若当真为了肃清吏治,彻底对现在的官场进行洗牌,那一时半刻之间,活儿谁来干?
这范仲淹办事,也太意气用事了些,虽是这次,官家没有疑心到党争上去,但终还是颇为不悦,吕夷简代拟了八字批复‘仲淹迂阔,务名无实’。”
王夫人微微低一低头,沉吟道:“那不就批评了范仲淹范相公只说大话,不实干,想搏出位争名利么?这话,也太重了些,范相公那性子,还不一根筋的又要钻牛角尖了?”
“不瞒夫人说,老夫也最是担心这个,范仲淹和他手下那批跟班,皆是热血沸腾的人,但却丝毫不懂官场,总要和人争出个是非曲直。
殊不知,对与错,并不是官家最看重的,官家此时需要什么,才是他最看重的。有用,比正义,对官场要紧的多啊。”王曾理一理胡子,面色因着这般倾诉,平复了许多。
王夫人看着自家官人额顶、两鬓、嗖嗖冒着的,如若雨后春笋般的白发,心下有些酸楚。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将王曾的额头,搂在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