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鸽有三急
臣一词,虽则是带有主观偏颇,但扣帽子,也扣得上。
至于荐引朋党,哎,你想想,开封府职权所在,根本查不到百官之间的牵涉,那么,百官与吕夷简之间的牵涉,突然浮出水面,官家也好,吕夷简也好,能不怀疑范仲淹与国家监察职能的台谏部门中人,有朋党关系么?
更何况,还有你和富弼两个臭小子,跟着添火附议。”
欧阳修听完这话,安静了良久,才微微犹豫着,开口道:“那,莫非是我们,害了范相公?”
王曾挥一挥手,示意他喝茶,又语带宽缓道:“他若自己不执拗,你们又如何害得了他。他的心意,或许原本,就是想与吕夷简鱼死网破罢了。和光同尘这个道理,你们啊,要摔到什么时候,才能懂?”
欧阳修一丝茫然,一丝惭愧,没有再说话。
王曾却慢慢闭上眼睛,回忆起范仲淹临走时候,两人对话的一幕幕:
“若要连根拔起吕夷简,怎可能不付出代价?王相公,以您的资历、威望、名位、在官家和百官心中的地位,您若相助,此事定能促成啊。”范仲淹那样带着一丝怨怼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所能说的呢?就是一句“促成之后呢?夫执政者,恩欲归己,怨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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