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一丝明悟
名,虽然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一些推理,既所谓的思想罪,不是行为上已经犯了罪。
究其实质,思想罪不但没有行动方面的罪行,而且连付诸语言和文字都没有。
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孔毓良虽然有了这个结论,但是他从来没有表述出来过,毕竟那是自己的祖先。
儒家讲究为长者隐,若非迫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现在被人逼问,自己到底要不要说?
尤其逼问的人是直接受害人的后裔,这就更微妙了。
还有自己刚才走的这招臭棋,绝对和先祖一样,是骄傲使然!
否则凭自己谨小慎微特别提倡慎独的原则,如何会出口狂言,向所有世人挑战?
一言以蔽之,过犹不及,都是偏离了中庸之道、大学之道没有融会贯通理解和遵行,骄傲自满的缘故。
自己的错误和先祖的错误虽然程度不同,但是性质和成因却是一样。
有了这个明悟,他心里也就有了一个决断。
这个时候,他看向了远在古农坞直播现场,那里整整齐齐站着二男二女,显然就是少正卯的后代,正在那里等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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