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什么？你，你叫我什么？”绮里香俏脸微变，这，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昵称只有那个人才会这样喊的。

    “镜湖之上，你的要求不是想要见到郑玄一面吗？怎么？见到我却露出这副样子？”郑玄微笑着的连问道。绮里香算是真正的老熟人了，那个时候的人如今还在的可不多了。

    “你是郑玄？”绮里香目光微动，声音有些刺耳。

    她记得郑玄可是已经死了，她亲眼见到那块生命玉牌失去了光泽啊。当时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郑玄留下的讯息罢了。

    “是也不是。”

    郑玄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绮里香皱着眉头，目露不悦之色。郑玄到是没有注意对方的神色，而是在思索怎么解释起来比较简单，而且让人容易接受。

    “什么意思？”绮里香声音微冷，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

    “如果你口中的郑玄是一千年前的那人，他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是。”顿了一下，郑玄又接着说道，“但是我拥有他的意志传承，而且融合了他的记忆。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他的转世。”

    闻言，绮里香默然不语，并无惊讶之色，似乎这样的解释她更能够接受。

    是了，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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