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零同样也是如此。

    抛开秘书舰的身份，零还是玖的学生，玖不仅教了零如何战斗，还教了零如何分析。跟长门教授的还是有些区别，如何取舍判断，就看零自己的了。

    为了不惹麻烦，在玖潜入侦查的这段时间，人工舰上的舰娘们都没有出去。为了减小动静，连平时的训练都控制在很低的范围内，大部分舰娘都在人工舰上休息着。

    “提督。”周围没有舰娘注意的时候，零轻轻的念着，不知道提督现在怎么样了。小烈因为灵魂网络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暂时还没有远程联络自己的舰娘。

    …

    港湾栖姬的深海巢穴。

    港湾栖姬让下属们都出去，单独跟玖谈着话，没有对玖做出任何的限制，甚至还让玖跟港湾栖姬对坐着。

    “你来到这里，是在找什么东西。”港湾栖姬看起来并不是对人类世界一无所知，就像现在，港湾栖姬就在做着人类中有的茶道。

    玖看着港湾栖姬递过来的茶，非常的惊讶…这不是什么黑暗料理，而是正正经经的茶，看起来还是很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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