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六
样了,她总不能再上去拦着皇上哭诉哀恳。旁的不说,还有贵妃看着呢。
再看身边的其他人,也有几个脸上露出失望哀怨的神情。可离她最近的高婕妤却象是没什么感触,送了皇上贵妃出去,重又坐下来,不紧不慢的理了理前襟,问身旁的宫人:“这酒烫好了?给我斟上。”
宫人托着酒壶近前替她斟了一杯酒。
高婕妤喝了一杯又续上一杯,酒虽然不烈,但是她晚上没吃什么,这么喝酒脸上不一会儿就染上了醉意,象搽了一层浓浓的胭脂一样。
陈婕妤从开席到现在都没说过几句话,身上裹着一件黛紫底三色织的锦袄,袄子倒是新做的,只是人太干瘦,整个都让衣裳埋住了。
她掩着口咳嗽两声,高婕妤放下杯子说她:“你身子还不舒坦?这么冷开就算不来也没什么要紧的。”
陈婕妤吃了两口热水压下去喉咙口那股痒意:“我这几天好些了,从入冬就没怎么出过门,总一个人窝在屋里也闷得慌。”
高婕妤瞥她一眼,其实陈婕妤今天非要来露面的真实原因不用说她也知道。陈婕妤已经失宠,又缠绵病榻,宫里人人生着一双势力眼睛,见她已经失势还不可劲儿的苛扣作践?云和宫入冬时的各样份例连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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