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我叫飘雪
管,飘雪怎么努力捕捉这些记忆,都只能看到两三个互不相连的短暂片段。
……
其中的一段记忆是:
在一间依山而建的清脆竹舍内,竹舍内布置十分简单,迎面一张香案,香案前的地上铺着一张白色圆形蒲团,香案上的香炉中袅袅升起青烟。而迎面的正墙墙壁上则挂着一幅十分绘色的水墨画卷。
这画看上去好眼熟!
飘雪的即使努力在这个片段中努力观看,可记忆流失的速度太快,她只能勉强看出这幅画卷中的换面十分的不凡。
模糊可以看清,那是一个道人的侧影。
画中之道人发髻高挽,身穿杏黄色道袍,腰胯三尺青锋,面容看不清楚,但看上去应该年纪不小,隐隐有一丝丝的白须落在侧面的衣服上。白须仿佛随风起舞,尽显这老道人仙风道骨的气度。并且,从正面看去,这道人虽然不言不语,不移不动,却自由有一股锋锐之气从画卷中涌出,朝她扑面而来。
这人是谁?
飘雪在看到这个画卷的时候,内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尊敬与畏惧夹杂的奇怪情绪,就仿佛看到自己严厉的父亲。只是“父亲”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十分陌生,印象中仿佛从未有过与之对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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