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见玉佩
晰,郑绥心里也极想记清楚。
连日以来,日日梦到五兄,日日从梦中惊醒,可是每回都记不清楚中发生的事。
脚步声从外间传来,紧接着听到采茯的声音,“小娘子又做梦了。”
采茯已举着釉陶灯走了进来,转过屏风,伸手捞起帘帐,照亮了漆黑的屋子,也照进了帐帘内。
郑绥侧头望向采茯,“怎么又进来了,我不是说过,我坐一坐就好了。”说着,便‘欲’躺下。
采茯忙把灯递给一旁的终南,上前扶着郑绥躺下,替郑绥笼好被子,又‘摸’了‘摸’郑绥的额头,覆有一层的细汗,“小娘子总这么着,也不是个事,还是让夏疾医过来瞧瞧。”
夏疾医便是随行留着长须的老医者。
郑绥盯着青罗斗帐顶,“这又不是什么病,凭白请了疾医过来,又得惊动一番,你们先下去,给我留盏灯。”记得二十一婶和缙嫂子知道她夜里总是从梦中惊醒的事,便说夜里要陪着她一起睡,她只好推辞,说让采茯在屋子里守夜,最近,她都不许采茯说出她夜里必惊醒过来的事,那两人才罢休。
“小娘子,”采茯喊了一声,又试着劝道:“要不,婢子给娘子屋子里点上一枝安神香。”采茯低头小心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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