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玉良言
口提告辞,仿佛想在府里留宿,而另一位袁循,同样,也丝毫不曾要离开的意思。
饭饱酒酣之际,温翁忽然起身,从旁边的僮仆身边取过一壶酒,朗声道:“天‘色’已晚,再饮一酒就散了,如今积雪未融,天寒地冻,两位将军就留在府里歇息一晚,有话明儿再说,老夫代四郎亲自替两位将军再斟酒一杯,请两位将军满饮此杯如何?”
“阿翁倒是客气,没得倒是客气起来,还如当年在荥阳郑府时,唤我一声桓三郎即可。”
“三郎抬爱,老夫也认为叫将军还不如叫三郎来得亲彻,原是担心,几年隔离,三郎又一直做着大事,守御一方,只怕忘记当日荥阳郑府旧事,也是有的,不想三郎一直没变。”温翁笑着,上前先替桓裕斟了杯酒。
桓裕握着酒杯,咧嘴一笑,若有所思地望了温翁一眼,语气深长,“阿翁,若我叔齐忘记和大郎的结义之情,今日便不回上‘门’。”
叔齐,是桓裕的表字。
温翁一笑,继续斟酒,依次是袁循,最后回到郑纭案几前,借着给郑纭倒酒的功夫,朝着郑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两人留下来。
三人满饮最后一杯酒,郑纭唤人进来,亲自领着桓裕和袁循两人至客院安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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