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苏天吉本是明媚的双眼，突然有些隐约可见的泪意。

    坐在旁边的苏天吉旁边的潘望突然注意到，不由撇嘴起来：“唉，我说聪明的小孩，你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

    “没哭，谁哭了。”苏天吉梗着脖子，想用手擦擦眼睛，可抬起手腕的时候，却是看到一双手充满了丧尸的脓血和脏污。杨非看着这张白净的小脸，分明感觉到他心底悲从中来，眼见这双清晰的大眼睛，开始大滴大滴地流下眼泪。

    “如果爸爸妈妈带我出城那天，我有现在这么厉害就好了，”苏天吉哽咽地往下说，“如果我像现在这样，爸爸妈妈就不会死了……我要杀光那些东西，城里不是还有很多那些又丑又脏的臭丧尸吗！我要杀光他们！”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终于在这种时候没法按捺满心的悲伤，开始大声地哭了出来。

    潘望在听到苏天吉的话语，不由也是泪流满面。

    杨非能够洞察这两个年纪略小的同伴心底的悲哀。他明白，潘望心中也是存着苏天吉同样的痛苦。如果在体育馆的时候，他潘望有现在的实力，蕾蕾也不会死，他的那些女同学也不会被虐杀。

    “有的时候，我真恨我自己。”潘望抬起手按了按眼角，“如果那天，我没有带着何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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