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非缓缓走向安明远，低声说着：“血止不住。我们现在……至少让他安安静静的。”

    韩斌墨暗暗吸着气，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杨哥，你，你是说……”

    他没等到回答，床上的少年轻声地开了口：“杨哥……”

    三个男人皆是一怔，杨非第一个转身过去，神情略带一丝动容地站在床边，许久，这张阴沉的脸才是憋出一副安然的笑容：“你醒了？”

    “杨哥，我是要死了吧？”从未有过的静默表情，潘望突然微笑了起来，“我都听到了。元素汞和元素**……初三化学课学过的。我知道汞伤害肝脏，鬼子国那些人当年的水俣病，也就是汞中毒。”他低头，费力地伸出手摸了摸身后还在不住涌血的伤口，“哥，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所以也别浪费药救我了……外面到处都是丧尸，物资会越来越少，留给有救的人吧。”

    韩斌墨一下子没忍住，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这个帅气的大高个儿，感情一向丰富，现在看着这个濒临死亡的少年，心里的悲痛油然而起。

    杨非硬忍住心底的哀痛，声音有些发硬地说着：“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杨哥……他们带走了赵哥和娇娇……”鲜血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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