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吟，“便如孙芩所言。”

    商玦挑眉，自然知道朝夕的好奇心是被适才孙芩的话勾起来的。

    朝夕心思微动，又想到了孙芩适才在那兰庭所说的话，略一思忖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当年……你是如何离开燕国宫廷的？”

    商玦眼底微暗，笑意却不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燕都……燕国在大殷极北之地，燕都更是在燕国的北方，与蜀国相隔了千山万水，在此之前朝夕何时想过能去燕都，便是在此刻，她也觉得燕都是如此遥远，多少人一辈子不曾出过蜀国，而她……朝夕转过目光，“贫穷富贵本就有差，就算不同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商玦深长一笑，“若想知道，你亲去燕都看了不就知道了？”

    朝夕挑眉，看他，“如何个不同法？”

    “不过和蜀国有些不同。”

    朝夕不由得蹙眉，她少时就被贬斥出了巴陵，而商玦也是幼年便流落出宫廷，他和她都不是身在荣华富贵之间不知世间疾苦的人，她去过淮阴，到过赵国，又被困凉山，若论世间疾苦，她见过的何其之多，她自己也曾苦不堪言。

    商玦目光悠长，“自然是有的。”

    朝夕的神态从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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