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给病人开刀的吧，那你的病人手术后，有没有感染了？”

    “呃，什么叫感染？”

    “就是发炎，生脓！”

    “这是自然的事情，手术后再用药治发炎生脓之症。”

    “那有没有因为手术做好了又发炎死掉的？”

    “呃……”

    “那就是有喽！”

    “殿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姓曹的做为唐朝医生，为老孙解释道。

    李承乾客气地说，“我理解。那我再问一下，老孙之前有没有给人做过同样的手术？”

    “这个倒没有。但老夫有信心……”

    李承乾打断他的话，“好，我知道了。”

    “我做过。”兽医大姐举手发言，“我给小黑做过！”

    李承乾满头黑线，不和兽医计较。

    “这刀切下去，你能切得准不，会不会切不准，再来一刀？”李承乾谨慎地问，“要以严肃的态度来说这个问题，不能想当然地说。”

    老孙脸色难看，但还是摇头道：“如果运气不好，两刀三刀都有可能。”

    好吧，越听越心惊！

    “那手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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