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烟，“噗”地一声把烟屁股吐到很远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就听枪手用他那蹩脚的闽南口音悠悠地说道：“看你的身手也干过这行，你难道不知道其中规矩？”

    “操，现在你还有心事跟哥讲规矩？你不需要正面回答我，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这总能避开你们组织里那些迂腐的规定吧！”

    说着这些，林枫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碾死在洒满寒露的草地里。

    枪手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略微一怔，然后茫然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我还是那个小娘们儿？”林枫戏谑地转过头，看着枪手那由于常年扣枪而磨出大片老茧的食指继续说道，“是我？”

    枪手想了想，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谁派你来的？”林枫找到了突破口，所以想乘胜追击。

    枪手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能说，这是枪手的规矩，没有人能破坏得了！”

    “操，又他妈的规矩，老子说话就是规矩，其他都他妈是浮云！”说着这些，林枫一脚把枪手踹到车轨上。

    这时，一辆拉煤的加重火车从远处夜幕中隆隆地开来……

    “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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