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原本跟叹息之墙这边也都只是交易，没什么太多的交情，就算跟霸业合作，无非也就是换个交易对象而已，但陈墨心中总是有些负担。

    作为被皇图分会追杀逼迫了许久的尼古拉斯，赵灵均显然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拍拍陈墨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天下乌鸦一般黑。一旦有利益冲突，这帮大公会第一批牺牲掉的就是我们这些散人的利益，哪怕是天涯海阁这样的工会也是说牺牲就可以牺牲的。而且，这次虽然我们自己也有困难，但是你真觉得没有支援皇图他们不会记恨么？”

    卖瓜也在一旁接口道：“没错！沉沦跟我说了，虽然卫匕那边还是很客气，但是叹息之墙没有直接联系已经能说明问题了。现在面子上做做，也只是怕天涯海阁再反水，捅他们一刀而已。”

    陈墨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但总是有些狠不下心，虽然自身的防范意识尚可，但总是不愿意先做恶人。用卖瓜跟尼古拉斯的话，不客气的讲，陈墨就是有些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陈墨虽然觉得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掌握的信息越多，手中的筹码就越多，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他都应该去试试，只不过，就这么巴巴的去应征，陈墨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明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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