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下了头。

    林清泉咕咕地又笑了，伸手在赫连玉头上摸了摸，笑眯眯道：“先在活人头顶割破一刀，要轻轻地割，不能把皮割坏了，然后再把水银，对了，水银你知道是什么吧？”

    赫连玉被林清泉摸得毛骨悚然，连点头都记不起来了，诸葛天明解释：“用来给尸体防腐的。”

    “没错，就是那个水银，把水银从那破开的皮灌下去，一点一点地灌，不能溢出来，灌啊灌啊！”

    赫连玉听得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尤其是林清泉那小手还在他头顶上轻轻地抚摸，他忍不住道：“你说归说，别动手动脚行不行？”

    林清泉啪地拍了他脑袋一下，结束了那飘忽的语气，凶巴巴道：“水银灌进皮里后，整张面皮就会完整无缺地剥下来了，然后再腌一腌，揉一揉，搓巴搓巴就变成面具了。”

    “你想做也行，先去捉个活人来。”

    赫连咕嘟咽了下口水，“一张面具就要一个活人哪？”

    “一个人只有一张脸，可不是只能做一张面具么？”林清泉吐了瓜子皮，赏给他一只小白眼。

    “那人剥了面皮后还能不能活？”赫连玉又问。

    “活倒是还能活，不过挺难受的，倒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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