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道理?
一遍,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他泡了半个时辰,澡堂接近打烊,这时盆汤中除他和跟班以外只剩一人,想起仇真的恶作剧,当下也在池中拉了一泡尿,这才吹着口哨爬出来,围了条毛巾往自己的隔断走去。
这澡堂的打烊只是不再往盆汤中添加热水,并不停止其他服务,任蹇回到隔断,趴在床上喊:“堂倌,把上次那个扬州师傅给爷喊来!”
堂倌在外面应了一声,但过了半晌还没人进来,任蹇有些恼怒,正要喝骂,竹帘一挑,一条人影走进了隔断。
任蹇趴在床上头也不抬,道:“师傅,手法重点,爷我喜欢!”
那人来在他身后,淡淡道:“重点,你受得住?”
任蹇听到那声音十分年轻而且陌生,他反应极快,伸手就向隔断下摸去,那里可是藏了一把匕首!
但任蹇手尚未伸出,就觉背上一痛,身子顿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他想要叫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声音,一时惊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只手按在任蹇背上,淡淡地道:“做了坏事的人,为什么总是表现得有些特别?”
任蹇觉得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般沉重,惊惧道:“什么做了坏事?”
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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