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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岁暮天寒(七)

为甚要挨个说,要是碰上一家两个入厕的,说起此事,岂不是就揭破?”

    沈瑞道:“要是只对一两人做戏,万一碰上老实不生事的,将此事当成‘阴’‘私’埋在心里,岂不冤枉。正是要揭破才好,越是蹊跷越是引人关注。”

    主仆两人也算是“共患难”,柳芽的胆子也比昨晚略大几分,忍不住问道:“二哥就不怕有同老安人‘交’情好的娘子,将这话转告老安人?”

    沈瑞道:“越是与老安人有‘交’情的,越容易多想。若是晓得老安人能狠心对嫡孙下手,谁还敢无忌惮地与她‘交’好?如此‘阴’‘私’之事,背后讲讲还罢,终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柳芽似懂非懂,可心里到底踏实几分,却是困的狠了,说着说着眼睛已经睁不开。沈瑞想起一事,道:“那个兰草是不是欺负过你?”

    因老安人上了年岁忌讳,老安人院子里当差的养娘下人,只戴了三日热孝就换成了素服。沈瑞让柳芽选个婢子的名字来说,柳芽选了兰草。

    事情若是泄‘露’,柳芽掩面还能遮掩一二,那个兰草怕是难逃责罚。

    柳芽耷拉下脑袋,小声道:“小婢在那边当差时,她老使小婢干她的活,还抢婢子饭食,常用簪子戳小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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