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罐子破碎。

    但是，破罐子破碎的感觉其实很痛快，李婉儿有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所以这一刻，她决定听许庭生的。“管它以后挨不挨饿，吃。”

    李婉儿张嘴，然后皱了皱眉：“咦，你用手。”

    “用手怎么了，咱们都这样了……去他妈的礼仪吧，你还没乖够？”许庭生说。

    李婉儿愣了愣，她一直就是很乖的，而且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现在许庭生说着粗话，问她“还没有乖够？”

    “早就够了。去他……”

    李婉儿没把脏话说出口，龇牙笑着，用力点头，然后张大嘴，一口就咬掉了许庭生手上整块蛋糕，甚至含到了他的手指。

    她乖够了。

    两个人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风卷残云，各种欢畅，有说有笑。

    ……

    另一边，朱姓秃头老人走到一群年轻人中，问道：

    “互诚，许庭生。你们听说过没有？”

    几个人愣神，努力回忆。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回话说：“我好像听朋友提起过，不过不是太清楚。要不，我出去找台电脑查一下？”

    朱姓老人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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