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江厉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本来已经快崩出嗓子眼儿的话，这会儿都想咽下去了。

    江老爷子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顿时就有些火气：“有什么屁就快放，那么大个人了，个话还墨墨唧唧的，一出息都没有！”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训斥，江厉生老脸忍不住都发红。

    “那个，我就是想，乐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经事情做。要不就让他也拜陈为师，学本领，以后就算没有陈这么大的出息，至少也比现在强。只是陈一直都是繁务缠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精力再收一个徒弟。而且乐天资愚钝，也不知道陈看不看得上他……”江厉生这种谦虚的样子，在场任何人都是没有见过。他现在的妻子在一旁看着，都有怀疑这是不是自己那个狂妄自大的丈夫。

    江舒情是深知自己父亲的本性的，也知道他对陈晴朗向来没什么好感，在以前她和陈晴朗来往的时候，江厉生就经常她交朋友也不讲究一，没事跟一个没钱没权的异性做朋友，也不怕招人闲话。

    那个时候的他，鼻孔朝天，满脸不屑，和如今的模样，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她没有鄙夷的情绪，只是感觉到一种悲哀。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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