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信言4
理由。好一个我在法外而你们在法下。原来我在法外却难得逍遥,我在法外却成了我的取死之道。你们把蜀中的律法,凌驾于大汉的律法之上真的合适吗?”许攸很不甘心。
“你错了,不是因为你在法外而杀你,是因为你是北方战局的关键才要杀你的。我蜀中的律法,也没有凌驾于大汉的律法之上,只是我蜀中和大汉用的是两套律法而已。你所以被杀,只能要问你自己了,你自己才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我还真不知道刘璋什么时候学会了预卜未来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老夫怎么就成了决定北方战局的关键了。老夫就是袁绍身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谋士,又不掌兵,又不握权,平时也就是帮着提点一下袁公。我怎么就成了决定北方战局的关键了?这说出去谁会相信?连我自己都不信。你信吗?”
许攸太崩溃了!
然而阎行却不管那么多,该说的他已经说得够多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子远先生,我信不信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欠了我一条命,如果有一天我来找你,我希望你别怪我就好。”
阎行难得说得很温柔。
他有些想起自己的父亲了。
他从许攸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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