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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玉琴之约

    小儿垂髫正当乐,卧剥莲蓬捉促织。()却说那邵子期正是这小儿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调笑,沈辛夷话尤未了,早已按捺不住,自顾挑帘进来。

    见了邵长韫,也不行礼,只恨恨道:“我若是那打洞鼠儿,你们便是那鼠父鼠母。”言罢,自己鼓着腮帮子,也不理人。

    沈辛夷见她这般撒泼样,哪里掌的住,喷笑出声,用手指着子期道:“你瞧瞧,这还有上赶着给自己戴炭篓子的。夏日里本就鼠虫繁多,你自己会错了意,莫沾带了别人。”

    邵子期知是娘亲有意打趣自己,加之听壁脚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一时喃喃地不知怎么剖白才是,索性蹬鞋上炕,越发腻在沈辛夷怀里,不肯挪动半分,只一味耍赖道:“我才不管呢,娘亲欺负人。”

    沈辛夷让她揉搓的哭笑不能,抬眼嗔了邵长韫一眼。那邵长韫何等聪明人儿,哪里不懂得,遂从旁救场道:“炎天热地的,也不嫌腻歪。前儿你看中的那个白玉佩,与了你做赔礼可得。”

    “当真,可不许反悔。”邵子期一听,急立了身子,赶忙道。

    “既说了给你,难道还能打白条,昧下不成。”沈辛夷啐道,开了临边炕柜,从中取了只雕花云纹紫檀木匣,递与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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