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长相漂亮，表现还算正常的程小南，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傻子。

    秦小北朝专心吃饭的程小南叫了声，“程小南。”

    程小南一脸茫然的抬头，她是真的肚子饿了，好不容易跟勺子做完斗争，可以轻松舀饭吃了，她转头看向秦小北正准备问什么事。

    秦小北在她微微张嘴的时候，快速的询问：“告诉哥哥，你平时都喜欢玩什么？”

    玩？程小南盘算了下自己目前最喜欢将丧尸爆头，算是人类的玩乐吗？她想起秦小北的话，听不懂就笑，于是抬头冲秦小北就是一笑。

    秦小北指着一桌子菜又问：“你知道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吗？”

    程小南愣了愣，这些自己弄不懂的破问题跟打入人群内部有关联？之前不是说吃饭吗？不是饭？有深层意思？自己要回答还是不回答？算懂还是不懂，想了半天着急吃饭的她又是“呵呵”一笑，眼底带着不耐烦的犀利眼神看着秦小北。

    邹姨看她这些表现有些惊诧，回忆了一下刚见程小南的时候，她似乎也只会笑不怎么说话。

    邹姨嘴里喃喃：“这么好看的闺女，哎，可惜了。”

    她看向秦小北，眼底有一丝心疼，“难为你这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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