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你学会了？”范德萨好奇的缩了缩脖子。

    “掌握的不稳定，还控制不好。”二宝平静的说道。

    “熟能生巧，慢慢就熟练了。”范德萨满意的点点头，“训练了一上午，下午你们去外院逛逛吧，放松放松。”

    做了亏心事，他也不好再严厉训斥吴问，给你一个下午，能看懂什么态度吧。

    回去的路上，吴问和二宝搭伙，范德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悻悻然的飞走了。

    一路上乌烟瘴气，吴问多少恢复一点人样，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哥，可以去外院了，这次想带我去哪里逛。”二宝最想去的是书馆，吴问太可怜了，让他先选。

    “去什么外院，我带你去杂役区逛逛，比外院热闹多了。”吴问抖了抖布褂，没想到吃了半分钟土，居然换了一下午，划算。

    “杂役区有什么好看的。”二宝提高了几个声调，他不想去。

    “你就跟我来吧，我都这逼样了怎么可能会去外院。”吴问优美的转了一圈，飘落了一股青烟。

    外院离他很遥远，他有他的交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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