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往下查了，但他听他的后台常务副校长姜玉凯说上面正在查周清泉和崔宝成的情况，周清泉很快就会下台了，崔宝成很快就会被双规了，钱兴国便壮起了痛打落水狗的勇气。

    钱兴国大声咆哮，继续恫吓陈瑞：“你可要实话实说啊，如果你说假话，弄虚作假，诬陷同，就触犯了刑法，可是要进监狱的。”

    丁玉昆知道到了这步田地，自己若是服软不吭声，迟早会被钱兴国欺负到头上来，甚至会因此丢了现在的官位，轻咳几声：“钱副院长，王老师、陈同还有这个纸团，人证物证都在，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吧，完全可以断定陆飞扬、张静莹联手作弊。”

    钱兴国冷笑道：“陆飞扬前些天曾跟崔宝成结怨，王建民是崔宝成昔日同窗，陈瑞又是你表弟，你又是崔宝成的同，不能排除崔宝成利用他们蓄意报复恶意诬陷的情况，所以他们两个人必须要避让，不能作人证。”

    “那这个纸团总可以当做证据了吧？”丁玉昆指着那个揉成一团的小抄，又指了指陆飞扬的试卷，阴冷一笑道：“连笔迹都一样，这该怎么解释？”

    钱兴国展开纸团，对比了一下陆飞扬的试卷，再对比了一下张静莹的试卷，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崔宝成还真是处心积虑，连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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