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喜观赏
诏王一伸臂,拉起半跪在地上的凤浅,丢在软榻上,“把衣服脱了。”
凤浅想反驳的话,到了舌尖时却在他冷若冰霜的逼视下,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衣襟,蹬着两脚慢慢后退。
从她在他床上醒来的那天,她就知道,这禽兽是精虫上了脑的,绝不会因为她的一句求饶或者服软就会放过她。
“要我帮你?”
冷漠的鼻息声,激起凤浅的傲气。挺起胸膛,直视着对面同样骄傲的男人。
烛光下,光洁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华,神圣而不可侵犯,又美得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诏王拧紧了眉头,从来不会对女人动心的他,自从她醒来后,以一种看似柔弱顺服,却打骨子里漠视他的方式承欢在他身下,他就再也无法释怀。
但一想到父母的惨死,这份柔软就化成了恨意,恨她也恨自己。
既便如此,他面对她时,仍无法象以前一样淡然。
她黑眸中的不屈,更是深深触动着他内心的底线。
让他想起母亲受辱时的那不屈的眼神,双手握拳,久久又再放开。
凤浅呆住了,那一直逼她的眼神里的恨意,让她骇然。
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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