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孙伏虎的眼神就有些慌乱起来，感觉被她看透了内心。

    菜上来了，然后喝酒，敬酒。几杯下去，气氛来了，段子也一个接一个。其中一个既好笑又有一定道理：北大一知名教授下基层调研，问一老农：爱情与婚姻的区别是什么？老农不加思考随口就答：其实很简单，您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想和她睡，这就是爱情；您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得和她睡，这就是婚姻。教授既惭愧又崇敬地望着老农自言自语：多精辟啊，这可是我研究了大半辈子的世纪课题啊！原来，事业，就是今天干了明天还想干；职业，就是今天干了明天还得干！朋友是喝完一顿还想喝，客户是喝完一顿还得喝。

    林曈曈始终很安静，别人举杯她也举杯，别人说她在听，很认真的样子，偶尔瞟一下孙伏虎，孙伏虎却好像中了电一般，孙伏虎心想，真是该死，怎么会这样呢。

    饭后，各人各奔东西。孙伏虎没有回党校宿舍，一人走在街上，林曈曈的影子缠绕着他。四十分钟后，他还在想，这么晚她睡了吗？忍不住发了个短信：你好。

    发完后又觉得后悔，这不是废话吗，但是至少说明我在想着她。

    我不好。时间不长，林曈曈就回了过来。

    怎么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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