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很多人真的太虚伪了，尤其是官场和商场。“你说得对，人真不是东西。”

    她大笑，笑得全身颤栗，酒杯在她的手中摇晃。柔弱的灯光下，她是那样的妩媚，像随时出入酒吧中的红尘女郎。但她的气质，她的言谈举止，一点不像那些低俗的胭脂女人。

    女人笑累了，看上去，她比刚来的时候更高兴更放开。她指着赵亮亮的脸，**地笑着，“这么说，你也不是东西了。”

    是啊，我不是东西。

    赵亮亮伸过手放肆地摸了摸她的头，她没有反对，还用手拉着赵亮亮的手，把赵亮亮的手移动到她的脸上。

    赵亮亮说：“我不是东西，你也不是东西。人都不是东西。”

    说完，赵亮亮疯狂地大笑，好象这句话，把平时的不满都发泄完了。

    她也放声的笑，赵亮亮的回答对她来说，很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在她的心里，人就不是一个东西，无情，抛弃，出卖，虚伪，自私。

    两人聊得很开心，最近赵亮亮还从没有这样开心过。或许，是因为他们彼此不是太熟，又或者他们都有一种心有灵犀。他们有着共同的语言，才会谈得那样投机。没有保留的倾诉着生活的快乐与不满，对一个人或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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