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那边派你过来，询问我对杨海斌回国申请的意见。我已经做出了批复。你可以带回去了。”张有林挥了挥手示意杨志玉离开。

    当初流亡，或者称为叛逃的人，回国的阻力不光来源于国家意志，还有当初那些导师的压力，这些导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徒弟叛逃的事实，当初的政审也让张有林失去了晋升的机会。

    张有林不想报复，只想眼不见为净，让他在海外流亡就好了。

    当初杨海斌明知道离开，会对张有林一系科研人员造成巨大的伤害，但是他终归不顾一切的走了。那他做得了初一，凭什么张有林做不了十五？

    而在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里打杂的杨海斌听到这个消息，久久没有说话，依然在搬卸着物品，他觉得自己需要像杨志玉一样，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让国家意志凌驾于导师的个人意志，才有可能。

    杨志玉带着名单在各个实验所转悠，现在硕果仅存的导师们，对这个名单所有的回复都是否定，而这样的批复，这些年他们做了很多次。

    他也终于明白，他的回国为何如此困难！

    名单被否定是意料之中，杨志玉提着营养品，去找到他的导师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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