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限制越大。朱诚这样科研员还能利用专利使用授权拿到一些收益。而上层圈研究的项目，也注定了这种额外盈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当然，这与这帮老人对金钱不在乎有很大关系，真想要钱，带着技术飞美国什么都有了。一如当初的杨海斌，一如当初的杨志玉一样，只不过叛逃的代价太大而已。

    “来朱诚，这是中航前院长柴振国院士，这可是东林党的党魁呀！你可不能小瞧了。资深院士！”张有林的话打断了朱诚的思考，资深院士是对80周岁以上的院士的专有称号。额外多领点补助而已。

    柴振国已经满头白发，老年斑密布，深深的皱纹沟壑都在诉说这名老人的年龄和阅历。眼球已经浑浊。

    “老了，远不如你年轻力壮。老张你这个西北党，还在揶揄当初的事呀。现在已经成为了川党的天下了。这是你的得意门生朱诚？这可是走出了科研圈新的道路呀！很不错！”

    “还有两个诺贝尔奖得主呢？在不在这里？老张，你的徒弟都出息了！比不了你，我那些不肖子，都在国外晃荡呢。哎。”柴振国的表情没有落寞，也没有长吁短叹的悲伤，有的只是冷漠。时间是一味良药，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十载，再提起，只有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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