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我都不知道看上你什么了！非要跟着你。真是作孽！”赵灵嘴上说的狠，眼里却有一丝怜悯。

    “我有时候会被怒火冲昏头脑做一些事情，这种情绪失控，很少见。第一个是我的科研成果被窃取的时候，我就会生气。这是我非常看重的东西，一生的追求。第二种就是这个病毒投毒，像点了火药桶一样，在美国搞了这么多事。虽然我没亲自动手杀一个人，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我偶尔冷静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是不是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污秽？我的形象在你们心里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我不后悔！”

    朱诚这会儿的情绪还算正常，在整个针对美国的行动中，柳一鸣从来没有说过朱诚一句不是，同样老成的张有林也是闭口不言，如同修了闭口禅一样，对这个事情一声不吭。

    这很不正常。

    赵灵自然知道这必然有蹊跷在里面，现在朱诚终于主动谈起了这个事情！

    赵灵从来没有问过，因为这个大男孩的性格就是这样，想说的自己会不由自主说出来，不想说的，会闷在心底，永远不说出来。

    闷葫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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