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还是第一次。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的抚摩起妮娜的发梢。嘴角带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

    妮娜皱了皱眉，似乎有感觉的到，随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妮娜睁眼看到白鹭，立刻清醒了过来。

    “嗯。”

    妮娜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响，才开口道。“对不起。”

    “嘛，没事的。这种伤我都已经习惯了。”白鹭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殿下，更谈不上是可以继承帝国的帝王人选。”妮娜缓缓地开口，“即便如此，你也要跟在我身边么？”

    “我只记得当初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是因为欠款的问题。嗯，现在我也没有还完，不是么？”白鹭开了个玩笑，逗弄其妮娜来。“我可不记得是因为公主殿下什么的，才选择跟随在你身边的。”

    妮娜呆呆地看着白鹭，毫无预兆的流下泪来。这个表面坚强的女孩子，今日之前，从未曾在白鹭面前漏出过这样的姿态。她不曾在外表现出自己的软弱，而在这里，在白鹭不顾性命的跟随和温柔面前，她终于流露了出来。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白鹭探着身子，伸手擦去了妮娜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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