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恺一个又一个地念了下去，每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就挖出他们的一段黑历史——

    “淘志函，别以为你洗干净了床单我就不知道你曾被吓得尿床。”

    “纪杰，你再给我弄乱x-d539行星和x-e230行星的方位，我就把你扔到外太空去！”

    ……

    “成浩，你收集的人鱼图片很不错，有空再发我一份。”宋小恺拍了拍这个下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众人已经相信了宋小恺的身份，还没来得及表达他们的喜悦，就听到了宋小恺这么一句，不由得都把目光放在了秦轩的身上。

    那是深深的怜悯和同情。

    秦轩：……

    与此同时，宋小恺来到了最后一位下属的面前。这个下属表情严肃地看着宋小恺，虽然眼底深处有着激动，却并不怎么表现出来。

    这位下属叫“潘建文”，是宋小恺曾经的副手。

    这是他天生的性格所致，也算是唯一一个没什么“黑历史”的人，不过，宋小恺却是不满地瘪了瘪嘴。

    潘建文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心里则琢磨着到底有什么“黑历史”让长官那么不满。

    宋小恺嘀咕道：“真是的，和死面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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