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敲打
她们当作同他们一样的人来看待。
当然,周雅楠不久后,便发现她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在某一瞬间,可能是因为宫妃的悲哀触动了她心上某一处柔软的地方。她觉得,这些妃子跟狗到底是不同的。她们有感觉,有思考,有情绪,不像旺仔整天除了睡觉,就知道吃。
这种触动,便足够引导周亚楠去思考,她们的需求是什么。要改善这些女人的处境,她们自己可以做什么,她又可以做什么。
周雅楠原以为自己也就是一时兴起。上位者总会在某一时刻心血来潮,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善事。
这是娄望舒劝告她的。她说,当时欧美少年的自嗨式志愿者梦是这样的:中产阶级的孩子砸个五千刀,就可以跟着一个国际援助性质的团队,帮当地人建房子,接种疫苗,教英语。他们以为,自己是上帝呢!
殊不知他们建的房子根本不符合建筑标准,日落后,当地黑人居民便默默敲掉、重垒一块块砖头。
多米尼加确实需要更多药品和hiv疫苗。可是当地人几乎不说英语,同志愿者无法交流。
不过是因为白纸黑字的捐款没法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救世主罢了。
周雅楠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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